绿子

我曾以为我的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年轻,原来我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走着走着就遇到了,走着走着就分离了

曾以庭,女,29岁,现居北京,大学期间曾骑车前往拉萨,热爱行走、摄影,流浪,曾以“在路上”作为毕生理想。9年前经过西宁时邂逅一位流浪的男孩。 2012年5月26日参加西宁“城市行走”。
五月二十六日。你在西宁行走,脚步很轻松,身后很安静,只传来尘土飞扬的声音。没有人说话,但你并没有感到平静。对,你不愿意走到那个河边,不想看到他沉到水里的那十秒钟。你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马上跳进去。这个故事就像一个侦探小说,埋在你心中深深的河里。你继续往前走,身后有人轻轻地发出累了的声音,你没说话,依然缓慢而坚定地往前走。呼吸很深,你知道在深的内层,不是想掩盖行走的累,是用深呼吸推走心中深深震撼你的十秒钟。
你走在队伍的前列。地上有“行走的力量”几个字,橙黄色的,有点触目惊心,你跨过的时候,有点担心这几个字会被后面几千人的脚步踩得面目全非,但你知道,留在地上的那五个字不如印在身后几千个人心里更重要。
风好大。对,那个时候,他跳入水里的时候,你也觉得风好大。你差不多哼起了歌,像煽情的琼瑶电影。他沉到了水里。你一直在想,鱼在河里游,会是多么的自由。
你一直往前走,想走过那一段你不想走过的河。
第一次见到他,是大二暑假那年,你带着相机,打算从成都骑车去拉萨。你们学校美术系的女生,没有一个和你一样野。你一个人上路,骑了十来天,路过西宁。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西宁却凉快得让你意外,你决定在这里晃悠几天。
这里的小旅馆里一般都有广告墙,有一张漫画吸引你,是一个男人夸张的头像,下面写了一行小字,包车电话⋯⋯你一时好奇,想尝试一下游客的感觉。你打过去,对方讲了一口好听的京片子,约好了第二天来接你。
他开着一辆老掉牙的军用吉普,趿拉着一双拖鞋,头发蓬乱,穿一件黑色背心,露着满身的纹身。你跟他砍价,包车一天从五十砍到三十。他没睡醒似的点头。你记得那辆车子还保留着老式的卡带机,他放着莫文蔚的《双城故事》,跟着一起吹口哨。这首歌,你后来听了很多遍,都没有他车上沙哑的卡带好听。
他忽然开始自言自语,你不奇怪,也不发问,在那张磁带反复的循环中,听他讲流浪的故事。他比你大五岁,大学没读完就跑出来,从北京到内蒙,新疆,西藏,甘肃,青海⋯⋯“西边的空气自由。”他说。他最远到过新疆的塔城,那里有兵团的农场,大草原辽阔无边。那儿的马是他见过最美的,个性都无拘无束,狂放不羁。他说,人在边疆感觉会不一样,站在遥远的边境线上,觉得自己特别渺小,可也总算没白来世上一遭。他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许是谈一场恋爱的时间,厌倦了,也就走了。
到了塔尔寺,你没打算进去,他把车停在树荫下,两个人坐在路边抽烟。你问他吃啥喝啥,他说,没钱了,打点小工挣点钱,总能活着。三个月前,他流浪到西宁,钱花光了,一个哥们收留了他,那人叫卷毛,西宁人。那哥们很仗义,后来借给他两千块钱,买了这辆破吉普,拉点散活儿赚钱。那天晚上你们叫卷毛一起到文化街吃干拌面,像熟人一样。你第一次吃到比成都好吃的面。当时羊肉串五毛钱一串,你们敞开了喝啤酒,不怕醉。你告诉他,过几天就骑车去拉萨了。他随口一说,他也去。
那两天,他把吉普车扔在一边,借了辆自行车,带你去转西宁城。你们去了南山,北山,回民街,水井巷,有一次沿着湟水河向西骑,一直骑到人烟稀少的村落。你尤其喜欢沿着河水骑行的感觉,说不清楚为什么,你对水有着格外的感情。去年去大理,你借了辆自行车,沿着贯穿整个古城的一条细细河流上坡,下坡,你对寻找水的源头有着狂热的痴迷。你问他,这是西宁最长的河吗。他说,不仅是最长,这湟水河是整个西宁和青海的命脉。“也许是魂。”你说。
你索性坐下来。他躺在一块大石头上,跟你说他喜欢西北人的朴实无华,就像这湟水。忽然他又跳起来说,下次带你往西边走,那里有一个峡谷,你一定会喜欢。
你想起从未给他拍过照片,举起相机对着他。他突然转过身去,把内裤扒下来,屁股对着你。你喜欢他的天然率直,就和你一样。你去洗手间从来都说“尿尿”、“大便”,不像一般女孩那么秀气。“我要拉大便去啦。”你对他喊道。在西宁的荒郊野岭里,你终于在野外大便了一次,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就拉,特痛快。他在不远处帮你照看着周围,你们毫不尴尬。拉完了你又觉得饿了,两人分享带来的面包和啤酒。那时你们都穷,很奇怪,年轻的时候怎么都觉得好。
有一天夜晚,你们三个坐在大什字西边的马路牙子上,喝着啤酒闲扯,路上的行人稀少,路灯将树影照得婆娑迷离。他忽然唱起歌来:“谁能够将天上月亮电源关掉,它把你我沉默照得太明了,关于爱情我们了解的太少,爱了以后又不觉可靠⋯⋯
你没想到,他真的卖掉了那辆破吉普,和你一起出发,更让你不解的是,他一声召唤,卷毛也跟着去了。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你去卷毛家帮他们收拾东西,一个女孩儿在门口等他,哭哭啼啼地不肯走。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像个局外人。是卷毛不停地劝,把女孩儿劝走了。她转身的时候,敌意地看了你几眼。
你问他,你女朋友啊。他说,路上的。
七月的一个中午,你们三个从西宁出发,骑车前往拉萨。一路上你们成了患难之交。你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热爱路上。
路上的他,是发光的。如此的自由、浪漫和不羁。他全部的家当都在自行车后座上。前面的车把上,坐着一个稻草人,是他自己编的。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阿扑”。他疯狂地踩着自行车脚踏板,对着阿扑大声唱歌,一会儿唱流行歌曲,一会儿用奇怪的腔调唱着他在西宁学会的“花儿”。有一次大雨,阿扑掉到了公路下的谷底,他在雨中滚到了山下,将它捡回来时,一条腿上全是血。
他非常善变。有一次走错路了,多骑了十几公里,在你们掉头的时候,他说,你俩走吧,我就按错的走。卷毛骂他操蛋,他说,没准更好玩儿呢。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又不会死。”带着懒散的表情,很欠扁,但是不知为何,每个人都被他吸引。你猜不透他再次改变主意,愿意调头和你们一起走的原因。一只野猫掉河里了,他跳进水里把猫救了起来,上岸后就忘了自己要独行。
你没有想到在路上的高反那么严重。有一天你头疼得快死了,嘴唇是青的。他驮着你去附近的卫生站打点滴,灌了你一茶缸子红景天的汤药。你们在附近的小村子住了三天才上路。为了你,他的阿扑也丢了。他问你,以后还敢一个人骑车吗。你说,敢。青藏线的国道上时常能碰到骑车去拉萨的年轻人,有时能聚在一起,有时擦肩而过。最后,你们原先三个人的队伍,变成了七个人。这些人后来都成了莫逆之交,有事儿就言语,没事儿不联系。
你毕业后去了北京。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租了一个小房子。有一天你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回北京了。你们约在单位楼下的咖啡馆,你帮他也要了一杯咖啡,这样面对面坐着,你觉得有点荒唐。他更黑瘦了,颓废的样子更显英俊。他从来都不在乎他的长相。拿去!他常说。
他告诉你,他刚从藏区回来,那边正下雪呢。大厦外面的三环路堵成了停车场,人人焦躁不安,人人戴着面具。你听着那些遥远的故事,心想,在城市的文明里,两颗心贴不到一起去。
你说出去走走吧。你觉得什么都没有在街边抽根烟幸福。一个流浪汉和一个摩登女郎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坐着,吸引不少行人的目光。你索性把手机关了,你也来犯个混。这时候感觉才回来了。他忽然告诉你,他奶奶死了。那是你第一次见他哭,像个孩子。
你问他还走吗?他闭着眼睛,没搭理你。你想起西宁的夏天,一样的柳树,不一样的风。
奶奶的葬礼结束之后,他又出发了。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来找你。那时你还没有男朋友,你们聊了一夜。你想起从拉萨回西宁的那天晚上,你们在餐厅吃饭。他去洗手间的时候,邻桌的几个混混跟你逗贫。他回来后让你先走。你刚出门,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拍人家。他打起架来不要命,一副求死的相。你在门口打110报警,直到警察来了他还没停下,满身是血。
你问他,怎么看你这个朋友?他开玩笑说:怕飞的太远了,忘了自己在哪儿,所以就需要一个坐标。你笑了,其实是他也是你的坐标,你守在无聊的现实里,让他替你流浪。第二天你去上班,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你偷偷给他留了些钱。等你回来时,钱还在,他已经不见了。留下一张漫画,一个美美的小女孩,脚踩小马蹄,正在吃一片棉花糖。你一直没看懂那张画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是没见他真心爱过。有一年的冬夜,有人砰砰敲你的门,他站在门外,胡子邋遢的。你这才发现,他一年四季都穿着拖鞋。脚已经冻坏了。你什么都没说,进厨房先下两包方便面,打两个鸡蛋。他也什么都不说,埋头吃完。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愿意把他最难看的样子给你看,你唯有心存感激。你看着他醉得不省人事,然后像个哥们一样照顾他。你什么都不问,唯独说了一句:要不就停下来,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迷糊着说:他也走累了,但是停不下来了。
但是,这一切在他醒来之后都不算数,他只要调整好这口气,又会出发。认识他以后,你才真的看懂了电影《阿飞正传》。只是“阿飞”比他幸运,至少还有一个身世做借口,不管是不是不堪一击。他什么都没有,只能赤裸着任由自己游荡。也许,无缘由来的一切,才是最刻骨的悲哀。无缘由的活了,死了,好奇了,厌倦了,幸福了,寂寞了,满了,空了⋯⋯你从来没有问过他要这样流浪到几时,你相信,车到山前总有路,总会有的。他走的头一天晚上喊你出来,说自己兜里还剩下几百块钱,请你去吃火锅。他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大雪说,随便点。
等他再出现时,是2007年的夏天。他在电话里跟你说,“来西宁吧,卷毛结婚了。”当年一起骑车去拉萨的朋友,全都到了。几年未见,这些当初发誓一辈子在路上的人,大多数都停了下来,没什么新鲜的,都是停在一个累的地方。那天卷毛喝得酩酊大醉。
他们陆续回去了,你请了假,想多待几天。你问他下一站去哪儿?他说,去哪儿不都一样。
从西宁出发,沿着湟水河西行,大概骑两个多小时,转过一个山谷,只见湟水泱泱,奇峰延绵,良田漠漠,水鸟流连,这就到了他所说的峡谷。卷毛大叫:“操!我都没来过。”你们已经到了湟源县,古代叫丹噶尔的地方。
当年丹津王与清军交锋,兵败西宁,带着余部退入此地,见无路可走,身后追兵已近,眼看就要束手待毙。忽听潺潺水响,一股清泉从岩缝中流淌下来,沿着溪水寻找,只见石桥旁的岩壁上裂开一缝,仅容一人一马通行。丹津王催马直上,余部也跟着鱼贯而入。清军追到岩前,怀疑是丹津王设下的圈套,不敢再追,只好撤兵。水草边有一种黑色的鸟,你指着对他说,“那是你。”全身黝黑,只有顶冠是一抹血红色。
他将手中的烟蒂弹向远方,站起来说,游泳去吧。你说你没带游泳衣。他做了个“切”的表情,跳进了水里。大约有十秒钟的时间,他的两只手在河面上挣扎几下,就没动静了。你以为他在开玩笑,和卷毛一起冲他喊:“别闹了!”你知道他的水性,进了水就是一条鱼。在那以前,你一直以为鱼不会死在水里,只会窒息在岸上。
河面上一片死寂,水波逐渐恢复原状。你慌了,和卷毛跳进水里,大喊他的名字。你们一个朝上游,一个朝下游搜寻。你真希望这是个恶作剧,那个混蛋会像以前一样,突然出现在你身后,搂住你的脖子哈哈大笑。然而在傍晚来临的时候,你们却不得不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用梦游一样的声音说,你们找遍了整条河,没有找到你的朋友,他可能淹死了。你和卷毛被带到西宁湟源县的公安局,被“审讯”了三天。他们反复在问:岸上为什么只有死者的一只拖鞋?另一只在哪里?你说你也不知道。终于,你和卷毛被告知,可以走了。很巧,那天是你二十四岁生日。
你常问自己自由是什么,仿佛那是个深奥的哲学问题。从警局里走出来时,你忽然明白,自由是个很卑微的东西,就是你有权支配自己的手脚,就这么简单。至于生命,可能就是一口饭。别瞧不起那口饭,也许那才是关键。
你回到旅馆时,得知他年近花甲的父亲从北京飞过来,这事没敢告诉他体弱的母亲。他的前女友从广州飞过来,冲到你面前像疯子一样大骂,在诅咒你八百遍之后,哭得像个濒死的鸟。这时候尸体还没打捞上来,你们雇了打捞队,从湟水河西石峡的上游十五公里到下游二十公里,一寸水域也没放过,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警方的结案是:溺水死亡。他在北京的户籍也因死亡而被注销。
只有你,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时,在QQ上盯着他头像的灯。五年过去了,奇迹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的生活逐渐恢复平静,就像他沉下去的河面。你混的还不赖,有一个不同居的男朋友。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像一个正常人。前两年,城市里的人们一直喊着要“流浪”,在你看来,像一群牙牙学语的娃娃们在唱歌。
去年第一次听到一个叫“行走”的词。你觉得它比“流浪”更真切,就像你多年前对“自由”的理解。今年五月,你报名参加了那个“城市行走”活动,就在西宁。或者,你只是找个借口回去,那是你认识他以及失去他的地方。
你到今天为止都不明白,他寻找的生活,这世上是否存在。或者,生活是一滩百无聊赖的河水,他把它游成了江湖。
不管怎样,他游走了。再也看不到,你和卷毛在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看不到他前女友像个疯子一样,在河边高声大骂与痛哭,看不到他父亲压抑且沉痛的老泪,也看不到,只剩下一只的拖鞋,孤零零地躺在河边。
你记得有一个僧人,也是在一个湖里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厌倦了一切,退居到山水间。你更愿意相信后者,他只是借河水游走了,游到另一条陌生的河域里,开始新的漂流。
你没有想到,在西宁的行走竟然经过湟水河。几千个人的脚步踩过湟水流域的一小段,就像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的一小段,就像生踩过死的十秒钟。你一直都无法释怀。那天在行走中,认识一个没有穿袈裟的师父,他告诉你,“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是在修一条回家的路。”你恍然大悟。
他的死只是为了告诉你,死亡是一件多么安静的事。
你打算不久后再出发,从湟水河往西走,穿过西宁城,穿过他消失的西峡谷,穿过日月山,青海湖,穿过湟水的发源地、当年丝绸之路经过的地方⋯⋯你想看看,再往西会通往哪里。

你的精力分配反映了你是什么层次的人

张悦时·LoFoTo:

陌上桑helena:



说的很好


文艺社:





作者/佚名




一哥们儿爱看莱昂纳多。今天他网上和别人吵了一架,吵架原因是莱昂纳多到底有没有资格拿奥斯卡。吵了两个小时,结果就是不得不晚上加班完成任务。夜宵吃饭找我吐槽,倒不是吐槽奥斯卡和对立影迷,而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因为他觉得自己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没有价值没有意义的争论上,自己却把正事耽误了。哥们问自问自答:你说我是不是贱?也是我不没啥大事做,要是一分钟几百万,真没时间为了这点事花费一下午。




听某哲学系女老师讲课,讨论到女孩为什么不能做纯家庭主妇。在她看来,经济独立性,性别自尊等倒不是最大的原因,她认为最重要的原因是「女人不能与社会脱节」。因为女人一旦脱节社会,你的世界就只有那个房子和那个男人,这样很多鸡毛蒜皮小事你都会觉得是大事,于是乎会因为很多「鸡毛蒜皮」事情和丈夫吵起来,因为你的注意力并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例如基本的社会交流和工作任务,可以被转移。




之前在网上看到一个让人心酸的故事。就是一个毕业了几年的女孩因为叫的牛肉面里面的肉少和老板争执起来。结果哭了。哭的原因不是因为牛肉的多少,而是如她所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女孩毕业之后打拼几年,谁想毕业之后还在因为碗里的几块牛肉和别人争执,细细想来,如果她单位时间价值够高,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他是不会将精力放在讨价还价上的。她的那两排泪,是对自己现在状态和过往经历的一种否定和哭诉。




经济学有个概念,叫「机会成本」。「机会成本」是指为了得到某种东西而所要放弃另一些东西的最大价值。简单打个比方,比方说你就一百块钱,能吃一顿饭,也能看一场电影,你去看电影了,你的机会成本就是这顿饭。又如,你周末两天可以用来打Dota也可以用来看《论语》,你去看《论语》了,打Dota 及其快乐就是你的机会成本。




换句话说,我做的事情价值多少,是由我放弃的事情反映出来的,而我放弃的事情,也是由我做的事情的价值反映的。价值这东西不好说,因人而异,哲学命题我水平有限讨论不来,往往因人而异。但是生活经验和道德直觉告诉我:一个人相关价值是可以从他的抉择中判断出来。同样的资源你怎么分,同样的抉择你怎么选,将一个人的层次或者说特质表露无疑。




北大出家的柳智宇,在他那里,出家的价值起码大于MIT的全奖offer;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在他那里,个人尊严的价值起码大于官爵和工资;革命年代的英雄们为了共和国的进步牺牲,在他们那里,民族的独立和解放高于个人幸福甚至生命;最近查处的一批贪污腐败分子,在他们那里,个人的享乐高于责任、党性、纪律和民众福祉。




总之,什么样的人,价值如何的人或者事,可以从他的个人选择中判断出来:你放弃了做什么而选择了做什么。你的心中孰轻孰重,孰优孰劣,在你实际行动的诠释下,一切的言语都是很苍白无力的:你做了什么,你就是什么,值什么。




如果你为了一块糖和好朋友大打出手,你俩的友谊和你的好朋友就值这块糖;如果你为了电影票钱和女朋友斤斤计较导致分开,你俩的爱情和你的爱人就值这几百块钱;如果你因为一个廉价花瓶碎了,打得孩子再也不敢自由玩耍,你孩子的好奇心也就值这个花瓶;如果你因为几次加班,就跟领导上司大发脾气吵得不可开交,你的前途也就值这几次加班费。




如果你放弃骄傲和任性也要挽回你亲爱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对你来说价值就高于你的自负和倔强;如果你放弃享乐和纵欲,坚持努力和进步,你对成功的追求和渴望的价值就高于你对纯粹欲望快感刺激的多巴胺;如果你倾家荡产也要救你患病的亲人,你的亲人对你来说价值就高于你的一切财富;如果你为了理想放弃了KKR




的高工资而去创业卖糖葫芦,你的理想对你来说就高于雄厚的年薪。




如此,我们的精力分配,一定程度上反映着我们的层次。我们如果为了吴彦祖还是黄晓明帅和别人争执一个下午,那么与其说明我们「心胸格局小」之类的道德定位,毋宁说我们的一个下午时间也就值这点娱乐圈的争论;我们如果为了地铁上让座不让座跟别人吵了起来,骂了起来,与其说我们「素质低」之类的修为判断,毋宁说我们个人形象也就值两站地的地铁。做什么价码的事,就是什么价码的人;为了什么价码的人和事怄气或执拗,就配什么价码的苦难和荣耀。





任性的人生无须解释

文摘:

有个朋友活得很帅。


她年纪不大,能力不小,心眼不多,经历不少。每次跟她喝酒,我都觉得对面坐了一个女乔峰。


女乔峰并不是女汉子的意思,而是这个人令人觉得痛快,笑得痛快,活得精彩。


我的通讯录里,她的名字叫帅妞。


帅妞真正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人格魅力。虽不是天生丽质,那与众不同的气质令其璀璨自信。


她曾考上公务员,做了半年以后却毅然决然地辞职去开淘宝店,家人痛心疾首,朋友们也不理解。


她说:“没感觉的工作,做一辈子我会疯掉。”


淘宝店做得很用心,生意也很好,然后她就转交给朋友管理,开始拿存下的钱学摄影。


本来以为是玩票,摄影也学得很好,自成风格,开始有不少人找她拍摄婚礼照,成了一大副业。


坚持运动的她生性好动,终于自己背上包,做了大半年徒步旅行,足迹踏遍大半个中国。


在如此繁忙的生活中,她还跟我学了些日语,我本来以为她就心血来潮,结果丫半年以后就能跟我进行一般对话了,这学习能力真让人汗颜。


其他诸如吉他、画画、写小说,只要她感兴趣下功夫的,都能做得不错。


这样的姑娘,就像珍藏的红酒,相识的时间越久,越是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香气。


这姑娘活得隐秘而自由,没有微博,朋友圈也从不发照片(搞得我一度以为她把我屏蔽了...),所有的心情和感悟,都记在一本随身携带的手帐上,密密麻麻,干干净净。


而最让我感到帅气的一点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了不起。


她说:我只是遵照了自己的内心,勇敢面对自己的渴望。就算很多事没有结果,也是开心的。


每当想起她,我总觉得有一股暖流注入。有的人她什么都不用做,单单认识她,你就能感受无比灿烂的能量。


 


Z姐是个活得自由的人。


她常跟我说:“一个人要活得自由且有尊严,他首先要能养活自己的欲望。


道德是什么?不过是弱者对强者的精神枷锁。“


这是个很复杂的人。


工作上,她是个女强人,白手起家,艰难创业,历经十年成为千万富翁。


但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个很没有道德感的人,只要不违反法律的事,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做了不少痛快自己,伤害他人之事。具体我就不展开了。


当然,这让许多人对她颇有微词,背后讽刺。


她对此不屑一顾:“如果我可怜到要用别人的标准要求自己,那我赚这么多钱也就没有意义了。而我之所以能赚到这么多钱,正是因为别人的看法对我没有意义。”


她是个纯粹坦率的拜金主义者,过着土豪任性的生活。


她认为:当今社会,唯有钱能撑硬一个人的骨气。钱给你大房子,帮你远离你讨厌的层次;钱给你自由,让你随时随地飞往世界各地;人会言不由衷三心两意,钱就在那里,无须怀疑。


她说:“虚伪的女人说,我爱的不是钱,是钱带给你的优雅自如,精致有趣。


我说呸,爱的还不就是钱,优雅与精致,没钱的保障,就像风中残花,转瞬即逝。”


 


我不做评判,我只是敬佩所有清醒与勇于直面欲望的人。


因为这世上有太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总是随波逐流,无法肯定自己的欲求。


 


有位女博士过年期间给我发微信,说那些亲戚真可笑,自己的人生一塌糊涂,却有脸以关爱之名来对她的人生横加指责。


我笑笑,“马克思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在我看来,更贴切的是,“人是一切世俗偏见的总和。”


 


她回复我:“说得好,我读了这么多书,如果连肯定自己都做不到,要是别人说什么就什么,那才是悲哀。”


 


我们活在一个多元化价值的时代,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再以简单的是非对错来评判。


长辈们的经验越来越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传统的价值观也总显得迂腐无趣。


于是这个时代最多迷茫的人。


这个世界上太多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们总是等着别人来告诉自己,你可以得到什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不愿意在失败的时候是自己选择的错误,他们宁愿安慰自己,说是当初被人骗了....


 


打开网络翻开报纸,世界真奇妙,每天都精彩的人生上演。可惜那个主角总不是自己。


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会让人迷茫,


但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瞻前顾后不敢去争取,更是悲剧。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寻找爱情,只是去爱;你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你不再追逐成长,只是去修;一切才真正开始。—— 纪伯伦


任性的人生无须解释。


难道我爽完,还要跟你解释为什么爽吗?


你又不是我。


本文来源:小岩井的爱情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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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丨一切成功均来自积累   


写给流年丨洗涤心灵的尘埃   


独立音乐电台丨给这浮华喧杂的世界一丝安宁



龙阳之好:历史上那些著名的同性恋们

什么东东桑:

库克宣布出柜了,在十月就要结束的时候,一时间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不愿意错过任何热门话题的人们也都以最快的速度加入了这又一次的狂欢,边惊讶边戏谑着终于明白了iPhone6变弯的原因。我也突然想要写点与此相关的东西,在周五晚上这个传统性闲得蛋疼的时刻,并不是为了表达强烈的支持或者反对,只是为了让这个本来可能被游戏撸管荒废掉的夜晚变得稍微有那么一些意义,或者适得其反。管他呢,先吐完再说。


作为一个根红苗正的异性恋,我一般不喜欢说自己性取向正常。因为这么一说,总感觉同性恋就被迫戴上了性取向不正常的帽子。在今天这个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包容越来越文明的时代,我们总要想方设法时刻注意提高自己细微素质,免得被时代淘汰被后人耻笑。


我第一次系统的了解同性恋是在李银河女士所著的《同性恋亚文化》一书中。由于之前很久一段时间同性恋在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都被当做了流氓罪,基本上90年代之前是没有研究同性恋的专著的,所以说李银河女士敢为天下先的勇气确实难能可贵。李银河女士还写过另一本在天朝敢为天下先的专著,叫做《虐恋亚文化》,如果你对SM感兴趣的话,建议你可以买来看一下。如果我说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低俗的书籍,估计你也不信。当初看李银河的书完全是因为喜欢她的丈夫王小波,我喜欢的人喜欢的人,自然也就间接成为了我喜欢的人。写到这里,突然觉得我好像特别喜欢夫妻档,比如钱钟书和杨绛先生,比如梁思成和林徽因先生。哦,扯远了,文不对题,收。


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碑文写着:“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所以由库克先生的勇敢出柜,由此上溯不知道多少年,就有了我想写的主题,史书上那些有关龙阳之好的人们或严肃或逗比或荒淫或凄惨的小故事。说同志们永垂不朽有点不合时宜,那不如就换句口号:真爱如此无畏,引无数英雄竞出柜。


第一对自然要说标题“龙阳之好”的起源,魏安釐王和龙阳君的故事。魏安釐王是东周魏国第六代国君,龙阳君这个矫情心机婊是他养的男宠。某天,他俩正在钓鱼(对的,是钓鱼,而不是鱼水之欢),龙阳君突然就梨花带雨娇喘着哭了起来。魏王心疼得赶紧问怎么了,龙阳君说,人一旦钓到了大鱼就扔了小鱼,而天下美人那么多,说不定哪天你这个没良心的就爬上别的美人的床了。为博小受一笑,魏王当场下令全国禁止谈论美人,违禁者满门抄斩。还深情款款唱起了歌:“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全魏国只有你最美丽,度过每一个黑夜和每一个白天,让我们继续来钓鱼”。然后钓完鱼的俩儿人就在“鱼儿鱼儿水中游,游来游去乐悠悠”的歌声中愉快地行鱼水之欢去了。背景声传来了啪啪啪啪,这可能是浪花拍在石头上的声音。


第二对说下襄成君和庄辛。故事要从襄成君接受封邑的那一天说起。那一天,翠衣玉剑长发白靴的襄成君站在岸上衣带飘飘,庄辛看了之后小鹿乱跳神魂颠倒。于是为了吸引襄成君的注意,逼格十足地唱起了一首襄成君根本听不懂的越语歌(不是粤语,不是错别字,越国的越)。襄成君听了之后不明觉厉,所以说恋爱里一开始保持神秘感才是吸引对方最好的法门,而且在不懂的人面前说外语永远都是显得那么桀骜不羁,跟最近很火的富土康质检员张全蛋为了心爱的李小花在情敌赵铁柱面前秀他那狂拽酷炫的英语一个道理。然后歌词就被翻译成了楚国话:“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后来这首歌被许仙剽窃去翻译成了白话用在了跟白素贞相遇的西湖,歌词说这样的:“十年修得同般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继续说我们这里的故事。襄成君听到歌声之后,也春心荡漾,礼尚往来,也唱和了起来:“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荡起层层的波,妹妹何时让我渡过你呀的河”。然后一番文艺矫情装逼做作之后,终于步入了正题,襄成君和庄辛相拥进了船舱。岸边的随从们只看到了船晃得厉害。


第三对说下卫灵公和弥瑕。有次,弥瑕偷开卫灵公的车去看他生病的母亲。要知道,在等级那么森严的时代,什么级别开什么样的车,谁家门前的石狮子该有几个鬈毛疙瘩都是明确的法律规定的。按照当时卫国的法律,偷了国君的车是要剁脚的。估计立法者的意思是说,既然你不想走路偷开君王的车,那索性就成全你不想走路的美好愿望,剁了你的脚让你永远走不了路。虽然卫灵公也在卫国第甲大乙中全会上提出了要依法治国,但法律这玩意儿还不是老大说了算。正所谓,道德诚可贵,法律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什么都能抛。卫灵公知道这件事后笑眯眯地说:“宝贝,你真孝顺,咱妈身体还好吧,有我在别怕么么哒。”过了很多年之后,冰岛出了个比卫灵公更牛逼的同性恋女总理,为了自己的爱人,直接立法让同性婚姻生效。想想也是,能有这么有魄力的爱人,这辈子也值了。后来一次,他们俩一起游果园,弥瑕吃到了一颗桃子觉得很甜就赶紧把带着口水的桃子跟自己的honey卫灵公分享。卫灵公赶紧一把抱住弥瑕说:“这么好吃的东西你都舍得给我,我真是爱死你了么么哒”。然后,他们俩并没有像童话里说的那样,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当弥瑕年老色衰之后,就彻底被冷落了。其实他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只要一看到他那张老脸,卫灵公的气就来了。每次一生气,卫灵公都会说:“你个丑逼,当年偷开老子的车,还给老子吃不知道带有多少你口水里细菌的烂桃子,你给我滚,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所有不平等的爱情,貌似都是这个结局,所有见色起义的相遇,都注定要在炮声之后离去。没有了姿色便失去了资本的弥瑕只能在“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歌声里失声痛哭。


第四对说下刘邦和籍孺。汉高祖刘邦楚汉争霸逼死项羽推翻秦朝荣登九五创立大汉屌丝逆袭的奋斗历程人尽皆知。但是他也是同志中人。甚至有人用“脏唐臭汉”来形容这两个伟大朝代的龌龊不堪。“脏唐”是指有着鲜卑血统的唐朝皇室的各种乱伦,如果你看过香港拍的三级片电视连续剧《武则天秘史》,会对这两个字有着更深刻的理解和体会。“臭汉”是因为汉朝的皇帝大部分都有同性恋的癖好,而且在当时还很可能是一种“雅癖”。不过幸好这些皇帝们还都有皇后,不然中国历史上最长统一的王朝就没有后面四百多年的历史了。我们先说刘邦这位肇基者,至于他的子孙的故事,后面慢慢说。他的男宠叫籍孺,那叫一个千娇百媚。伟大的受了宫刑的司马迁对这种搔首弄姿只靠佞幸的小婊砸恨的是咬牙切齿,各种破口大骂,详见《史记·佞幸列传》。有次刘邦说自己病了天天不上朝,每次大臣求见都被籍孺挡了回来。三缺一的大臣们等的花都谢了也没等来皇上,心想这斗地主还要不要玩了。然后实在忍不住了跑去见皇上,推开门后居然发现刘邦正躺在籍孺的大腿上,至于大臣们进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就只能靠各位脑洞大开自行填补了。挡刘邦和籍孺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时候,皇宫的上空总是飘荡着吕后那凄凉哀怨的信天游歌声:“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第五对就是刘邦的子孙了,汉文帝和邓通。邓通原本就是一个船夫,汉文帝某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个人把他推上了天。然后就像东成西就里面的段誉一样四处寻找真心人,最后找到了邓通。看到邓通的那一刻,一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汉文帝居然唱了起来:“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当我们来到今生各自天涯。”邓通也情不自禁接了起来“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然后找到了知心爱人的两个人便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后来文帝生身上长出了脓疱,邓通可能是因为吸习惯了就直接趴上去吸了起来。这把汉文帝感动的哟,想想自己坐拥天下佳丽三千可是却只有邓通一个人这么对他。之后对邓通的态度只有三个字:“买买买”。


第六对还是刘邦的子孙,汉武帝和韩嫣。汉武帝在他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同韩嫣是同学,也就是“同窗之谊”。而当汉武帝从胶东王变成帝国最高领导人之后,他们的关系便自然而然从偷偷摸摸的“同窗之谊”升级成了光明正大的“同床之谊”。汉武帝,你看着谥号就知道他的一生多能折腾,击溃匈奴、东并朝鲜、南诛百越、西愈葱岭,征服大宛。而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人,韩嫣早就自学了胡人的兵法在汉武帝想要讨伐胡人之前。所以加官进爵就更加名正言顺了。然后韩嫣侍奉汉武帝,还得到了出入永巷不受限制的特权,这样一来简直就成了可以随时来一发的节奏。每次他们共赴巫山的时候,大汉首席宫廷乐师李延年都会殿前唱起那首著名的《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韩嫣难再得”。


第七对仍是刘邦的子孙,汉成帝和张放。张放英俊聪慧,深得汉成帝宠幸,他们俩经常经常睡在一起,可能是作为对张放活儿好的奖励,汉成帝还将皇后的侄女嫁给了他。至于他们三个有没有一起睡过,还需要历史学家的认真考证。不过,他们俩倒是经常一起微服私访,皇宫里玩腻了,出去之后,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后来迫于太后和大臣们的压力,他们俩不得不两地分居相隔万里。每一个思念入骨的深夜,两个人都会望着同一轮月亮将同一首歌唱起:“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不治之后,汉成帝因相思国度死去了,张放也因悲痛哭泣而死。所以说,这才是真正伟大的爱情。


第八对依旧是刘邦的子孙,汉哀帝和董贤。汉哀帝和董贤是另一个著名成语——断袖之癖的制造者。董贤用自己的美貌吸引了汉哀帝,然后他们全家都鸡犬升天。某一日两个人大战之后,汉哀帝先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董贤压着,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睡个好觉,汉哀帝便将自己的衣袖隔断,然后还轻拍着董贤唱起了摇篮曲:“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让你喜欢这世界”。董贤知道了之后自然也更加爱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汉哀帝就动不动给董贤各种封赏,简直赏到手软。不过,谁让他是王的男人呢!丞相王嘉因不满嘟囔了两句,就被汉哀帝投入监狱,最后丞相绝食而死。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玛丽苏喜欢幻想被霸道总裁爱上的原因了。因为爱上了霸道总裁之后,便没有了哀伤。两个人都变成了糖,甜到可以忧伤。董贤二十二岁的时候,已经位列三公了。三公九卿制是李斯所制,以皇帝为尊,下有三公,分别是指丞相、御史大夫和太尉。也就是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走上人生巅峰了。写到这里早就过了二十二却一事无成的我已然羞愧难当到写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花粥的歌声:“转眼你今年二十五,媳妇和房子都没着落,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回家撸啊撸”。


第九位终于不是刘邦的子孙了,朱厚照和他的男宠们。明武宗朱厚照,就是何炅曾经演过的那个正德皇帝,应该算是中国历史上最昏晕弱智淫乱的君王之一了,甚至都可以去掉之一。如果你有幸看过全世界最牛逼的情色大导演丁度·巴拉斯拍摄的世界十大禁片之一的《罗马帝国艳情史》,那你可能对朱厚照会有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前面的皇帝还都可以一对一对说,但是到了正德这里,就只能一堆一堆说了。武宗曾以各种方法搜罗男宠,他从宫里的太监中鳞选娈童作贴身随从。他还慷慨地封一百多位男宠为“义子”,与八虎、钱宁、江彬等在淫窟豹房当中日夜作乐进行各种趣味横生别开生面的性娱乐活动。顺便提一句,豹房是大太监刘瑾为他建立的,然后刘瑾就变成了人类历史上十大富豪之一。那时候,豹房里响起最多的歌声是:“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跳舞不要停歇,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飘浮只靠音乐,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全身只剩汗水,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Pa Pa Pa”。


第十对就到了大家最熟悉的两个人,乾隆和和珅。我知道,我一说到和珅,你的眼前肯定已经浮现出了王刚老师的面孔。但是历史上的和珅的外貌却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真正的和珅自然和本文提到的所有男宠一样英俊貌美。话说在乾隆还是宝亲王的时候,爱上了一位女子,至于这位女子是不是另一个版本的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就无从知晓了。后来女子被皇后处死,乾隆无法营救,只能咬破手指滴血在女子额头,以便来世以红痣相认。世间就真有乾隆这样的大情种,一生爱上(这是两个动词)了无数的人,还对每一个人都爱的天昏地暗死去活来。那女子唱完了诀别歌“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像是陷入催眠的距离,我已开始昏迷不醒”之后,便与乾隆阴阳两隔了。二十六年后,乾隆遇到了二十六岁的头上有着红痣的带刀侍卫和珅。所以他很自然的以为这就是前世的约定的爱回来了。然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一辈子。


不知不觉居然写到三点多了,本来只是想随便写一点消磨时间到现在已然是头晕目眩了。好吧,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回到库克的文章。文章的最后说,他每天都会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都会看到马丁·路德·金的相框,知道他正在倾尽所能帮助他人,无论他的贡献是多么微不足道。我想这一句,我们大家可以共勉了。我现在也恍惚中看到了马丁·路德·金,不过他嘴里说的不是“I have a dream”而是“I want to sleep”。恩,I want to sleep(~﹃~)~zZ



寂夜无眠

林晓柏:

此时窗外是否星河烂漫,载着浮浮沉沉一轮圆月,于流云夜色中浸染白洁如琼浆般的辉光,我无从得知,竟只能凭借一片心的漫溢,与这诗画般的天穹略作维系。

这个无眠的夜,我辗转在这张局促逼仄的床上,深深苦于囚牢般的窒息感。这张方形的床,这间方形的屋,这座方形的城,这把四个死角构建的巨大方形枷锁,而我不过是一只被牢牢捆绑的歇斯底里的兽。

生命于我,何其苍茫,何其浩大。人世间这一遭,我如飞荧之于日月,摇头摆尾营营役役却不过微薄如尘,何足道哉。

回首六年前,那一个梦境飘摇的夜晚,十七岁的我懵懂地撞进这座城,放眼所见,那一座座冷峻锋锐的拔地高楼,那一条条红砖漫漫的凉薄街道,那一张张匆促焦灼的木然脸孔。这是我际遇里的定数,无从反驳。学业也好,事业也好,不过是一闭眼逆浪行舟,生死放任。

彼时一心所向,一场无悔的行走,一段无恨的分离,而今在岁月苍茫的飓风下,还能残余几多痕迹。若这就是成长,那未免太过残酷。

在这个夜晚,我突然无比思慕我十七岁前尚存的那一颗透明澄澈的心,它曾经就这么在烨烨阳光底下折射着五彩斑斓的梦,而今我却流离在一个又一个失梦的夜晚。

七堇年说过,但人生如路。需在荒凉之处走出繁华的风景来。

这是我如今心心念念再也无法忘却的一句话啊。每每深夜念及,都不免热泪盈眶。或许仍有期许,或许仍有念想。纵使深陷泥沼无可自拔,仍不该忘伸手触摸艳阳。晦暗至极之处,岂非正是启明星破云而出的征兆。

我在纸上写道,运命的雾霾若已断绝你的视野,再往前一小步吧!奔流的惊洪若已漫过你的鼻息,那就再往前一小步吧!祸噩的利斧若已击穿你的胸膛,请务必咬紧牙关再往前一小步吧。

我想我应当坚信,上苍今时残酷的剥削,仅为显出后日所赐的珍贵。人生既然是场驳杂莫名的食宴,那请让我先吃光所有难以下咽的菜式,往后就大快朵颐吧。

韩剧是女人的A片

男人 女人

把每一个人拍美,是我的方向与生命:

看到作者端宏斌的说法,很有趣。大概意思是说日本女人坑了中国男人,那么韩国男人却坑了中国女人。




上周,有个女生在微信里给我发消息“炸鸡和啤酒”,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就回复她“炸鸡和啤酒”,结果屏幕开始下起雪花来了。原来这是一个彩蛋。为什么炸鸡和啤酒就变成彩蛋了呢?上网一查,原来是有个热播的韩剧,其中有一句台词是:“下雪了,怎么能没有炸鸡和啤酒?”




最近十年来,有两件值得关注的流行文化事件,第一是韩剧风靡全国,不少女孩满脑子都是韩剧里的男星,闺房墙上贴满了韩国男人的海报;第二是日本AV牢牢占据了男人的硬盘,一些日本AV女星来内地捞金一次,就顶她过去拍几十部AV片。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总结,那就是:日本女人坑了中国男人,韩国男人坑了中国女人。




为什么日本AV和韩剧会这么流行?用进化心理学的视角很容易进行解读。进化心理学认为,我们活着的最终目的就是延续自己的基因,但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虽然目的一致,但手段各不相同。男人要的很简单,让自己的精子跑到女人的身体里;而女人的要求就复杂多了。 


 
我们先来考察一下日本AV。 
 


爱情是一种互动博弈,你必须先提供对方想要的,你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但是AV电影把这个复杂的过程做了终极简化,你不需要给女人送花、不需要请她们吃饭、不需要跟她们说一堆骗人的鬼话、不需要你有房有车,一切需要你付出的复杂部分全部省去,就只剩下“性”。 
 
在AV电影里的女人,不花你的钱、不在乎你的长相、不会跟你唠叨废话、不会让你去洗碗、不会让你出门的时候顺便把垃圾扔掉,她们只会跟你上床,而且个个都长得年轻漂亮,你想怎么搞,她就给你怎么搞。在AV中,女人被抽象成了乳房、臀部、下体的混合物,甚至她们都不需要说话,连台词都没有,只要哼哼就行了。 
 
对于男人来说,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世界?只是,这样的女人,在世界上就不存在! 
 
弄清了日本AV之后,我们再看看看韩剧。 
 
女人的需求远比男人复杂,那么韩剧里的男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呢?首先,他必须是一个高富帅,这是最低标准,如果他不高、不富、不帅,那就是纯屌丝,这就变成了现实世界,这怎么行?韩剧的目的就是让你脱离现实,进入一个想象中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屌丝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因此即使他只是一个备胎,也必须是一个高富帅。 
 
其次,光是高富帅还不行,还要素质、品位、知识俱佳,脾气要好、随叫随到。对自己从来就不乱想,可以抱在一起聊一晚上,什么都不发生。自己心里那些小秘密小心思,他可以一下就猜透。如果你要走,他会紧紧抱住你强吻你,就是不让你走。 
 
简而言之,韩剧创造了这样一个世界:女人不需要提供什么,就会有一个白马王子对你无条件的付出。这个白马王子满足你一切对于男人的幻想,他还对你非常的专一。简直比童话还要童话。 
 
对于女人来说,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世界?只是,这样的男人,在世界上也不存在! 
 
如果说AV电影是消费女色,那么韩剧就是消费男色。AV忽悠了中国男人,韩剧麻醉了中国女人。它们的副作用是,提高了人们对于感情的“阈值”。阈值指的是触发某种行为或者反应产生所需要的的最低值。 
 
如果一个女人天天看韩剧,那么她就会觉得身边的男人个个面目可憎。如果她是一个村里的村姑,根本没见过世面,那么她早早就会嫁给村里的二蛋子,然后生一堆娃。如果这个村姑考上大学跑到上海工作,没事就看一堆韩剧,那么她就会变成剩女,因为她觉得追求者都是屌丝,没有一个靠谱的。根本原因就在于,韩剧提高了她对于感情的阈值,她已经很难被感动了。韩剧流行的这几年,恰好伴随着“剩女”的产生,这难道只是巧合吗?中国计生委应该给韩国人颁发“控制人口过快增长”大奖。 
 
为什么现代人越来越感觉不幸福?这和阈值的提高有很大关系。在物质贫乏的年代,过年吃一顿猪肉饺子就感觉幸福无比,现在给你吃山珍海味也不过如此。很多人都说,现在过年没有年味了,其实并非没有年味,只是你的阈值提高了,你对各方面的要求都今非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