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子

我曾以为我的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年轻,原来我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一回头,青春都喂了狗

时间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东西,它怎么不知不觉就让我们长大了,它怎么一天一天地就让我们变了模样。 每每旧友聚会,就会深切地感受到它的力量,几年前如出一辙的一拨小姑娘,如今竟过着迥然不同的生活,有着差之千里的追求与向往。想起那些慢慢浅了联系的朋友,真的是,一回头,青春都喂了狗啊。
14年真的过得浑浑噩噩,好像自己和自己赌气,好像要把堕落和颓废做到极致一样,不学无术,都不敢去仔细回想,我怕会给自己一个耳光,把过去打跑吧也把自己打醒。 宋冬野有句话说得很好,昏睡的顽童,梦就像烈酒,做了就泪流成河,不做就难耐忧愁,谎言杀死生活,情话杀死自由,时间是杀生之祸,嫉恶如仇。 这便是我喜欢民谣的原因,它的旋律总是很简单的,让人听一遍就能跟着哼出来,它的歌词总是粗犷而直接的,一个接一个的词刺到你心里去,好像专门是为自己写的一样。 其实想想也是,民谣大多是写给我们这些在青春里迷了路的少男少女的,我们不过半斤八两地找不到方向,半斤八两地找不到倚靠,在青春这条路上磕磕撞撞地神奇般地只对民谣这类东西共鸣。
民谣像酒一般,这世上没有能解千愁的杜康,所有的酒都只会让人愁上加愁,民谣亦是,迷茫的时候听民谣只会更迷茫,孤独的时候听民谣只会更孤独,闭著眼听的瞬间觉得找到了懂的人,听罢,眼一睁,有什么改变吗,这操蛋的生活依旧操蛋。
你说你最近爱上了旅行,我也知道你只是想逃避,逃避现实和过去,逃避一个最不真实的你。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