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子

我曾以为我的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年轻,原来我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十二月的第一天,我的嘴唇被磨掉了皮,用舌头舔舐,能尝到一种被唾液淀粉酶浸润的鲜肉的腥甜。头发分叉越来越严重了,一条条细小的发丝被拉扯成一朵朵枯黄色的干花。西服好像比上个月更紧了一些,上衣下摆被小腹撑开像所船帆。办公室里的白炽灯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子,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裤,黑色的沉默,像不像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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