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子

我曾以为我的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年轻,原来我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我刚刚梦见我去了英国 爱上了一个十岁的小孩 他牵着我手的触感很真实

你是我得以原谅生活的原因。

生活总是忙碌而寂静的


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奔波


和好像永远也激不起波澜的沉寂


每个夜晚


人们在哄笑中殃殃散去


真实的是


冬天的风冷漠地窒息


城市里彻夜灯火通明


却没有繁星


日子是豁了齿的梳子


一不小心掉了个满地狼藉


疲惫弥漫开来无人倾听


堵在心口多年未下笔的信


和我摇摇欲坠的肉体


愿明日的太阳有强烈的光


照得树影婆娑日子开明

床头有光

身体神经受损,希望能尽快恢复,以后生活要健康了

生活再艰难,还是一步一步往前走啊

我好累啊 

成都的雨季让整个城市充满压抑,今早那场猝不及防的大雨把清晨的美好浇得湿漉漉地,潮湿的空气更让人觉得沉重。看着天逐渐暗下来的时候我却莫名想起了在帕米尔高原上的那场大雨,想起眼眸湿润抱着我的柯尔克孜族同胞,想起了看不见尽头的公路和望不到顶峰的雪山。这些都离我远去。我对高山有种偏爱,特别是雪山,攀登雪山时由于缺氧产生的窒息给人以快感。当然生活也让人窒息,职场亦高不可攀,我却并不想把它们与雪山做比拟,它们远不及雪山的纯净与清澈宁静。人群并不是我的同类,他们只会注视着我,对我下判断;我的同类,是那些爱我,不会注意我的人。雪山离我远去,雨季也会过去,我并不想逃离生活,因为世上本无逃离一说,我只希望明天的一号线不要再挤我了。

我一定要对着他们笑,一直要开朗活泼幽默又可爱,这样才能活得容易点。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今天在电影院闻到一种熟悉的香甜味,是童年巷子里存在过的香甜,我想不起具体的物体来,却一下就闻出了那种味道。是夏天的艳阳下,拿着一百分考卷才能换到的味道。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还要大,不过你还是要对他们笑

生了一场重感冒,身上像灌了铅。

你喜欢在海风声中叫床吗
你喜欢海风的腥咸与他身上的清甜吗
海风的声音 你的声音
在下丘脑旋转缭绕
海上的浪花温润 如你潮湿
涨潮的汹涌与你的汹涌
退潮后的寂静与他的沉默
海鸟嘶声尖叫与少女双腿之间的颤抖
在那样的夜晚 那片海上
世界是荒诞 世界是凄凉
世界是浪潮泆涌后的满是哀伤
少女腿间的红色液体劈开大地
露出同样红色的迷茫
山与海结合
灯塔与礁石结合
繁星与土地结合
你在海风中叫床
世界在战栗中爆炸

2018.6.25 绿子

突然觉得工作索然无味,不如读诗

我要竞聘了,求好运!

经常出没一个不太干净的酒吧,久了,总会看见些熟面孔,不知道是赚钱的,还是和我一样花钱的。

十九岁的时候喜欢过一个阳光干净的男孩子,那会儿我是个不喜欢上学的大二学生,他经营着一家从未盈利的公司,拿着一打券儿去星巴克喝咖啡,住100元一晚的酒店。和他相识的那个夏天阳光像爱情一样肆无忌惮。博尔赫斯说,记忆总是固守某一个点。之于我的记忆,一直固守在那个安静的傍晚,我坐在离鼓楼很近的一个阶梯上,抬头看着西安城艳丽壮观的夕阳。分手的原因至今也不明了。后来我的城市火了,不知道他还来过没。最近,西安火了起来,我却与旅行无缘。如今,我成了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曾经那个说做就走,曾经那个无所畏惧,向往自由的女孩早已离开,他今年27岁了,我猜结婚生子了吧,公司开始盈利了吧,到底是不会再见了。


九点起床,做早饭,送走朋友,看剧,睡午觉,起来折腾一下花,读书,看电影,去健身房跑会儿步,回家,em,今天就这么过。

不想谈起的离别

如果要说再见
我希望不是今天
十五年前的今天
哥哥张国荣离世
举世悲恫
四百五十四年的今天
人们开始互相愚弄
漫天谎言
你我之间没有悲恫
更不存在谎言
如果要说再见
我希望不是今天
今天是春天猖狂的开端
不适宜谈起离别

2018.4.1 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