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子

我曾以为我的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年轻,原来我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突然觉得工作索然无味,不如读诗

我要竞聘了,求好运!

经常出没一个不太干净的酒吧,久了,总会看见些熟面孔,不知道是赚钱的,还是和我一样花钱的。

十九岁的时候喜欢过一个阳光干净的男孩子,那会儿我是个不喜欢上学的大二学生,他经营着一家从未盈利的公司,拿着一打券儿去星巴克喝咖啡,住100元一晚的酒店。和他相识的那个夏天阳光像爱情一样肆无忌惮。博尔赫斯说,记忆总是固守某一个点。之于我的记忆,一直固守在那个安静的傍晚,我坐在离鼓楼很近的一个阶梯上,抬头看着西安城艳丽壮观的夕阳。分手的原因至今也不明了。后来我的城市火了,不知道他还来过没。最近,西安火了起来,我却与旅行无缘。如今,我成了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曾经那个说做就走,曾经那个无所畏惧,向往自由的女孩早已离开,他今年27岁了,我猜结婚生子了吧,公司开始盈利了吧,到底是不会再见了。


九点起床,做早饭,送走朋友,看剧,睡午觉,起来折腾一下花,读书,看电影,去健身房跑会儿步,回家,em,今天就这么过。

不想谈起的离别

如果要说再见
我希望不是今天
十五年前的今天
哥哥张国荣离世
举世悲恫
四百五十四年的今天
人们开始互相愚弄
漫天谎言
你我之间没有悲恫
更不存在谎言
如果要说再见
我希望不是今天
今天是春天猖狂的开端
不适宜谈起离别

2018.4.1 绿子

虽然下午要见客户,我午饭还是吃了很多韭菜。

对于失去,我很坦然,也很心痛。

我终于承认,我是个坏女人

乱得一团糟的生活!

我意识到我早已变得冷酷无情,在每一个孤独的时刻,我都觉得这是上帝给我劣迹斑斑过去的回应。

谁不孤独

昨晚那个芝加哥男人发微信来说,hi Anna, I like your style,狸子后来说,你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单纯喜欢你的男生。程程从拘留所回来的那天我感觉他很爱我。今天风很大,想被吹走。

十二月的第一天,我的嘴唇被磨掉了皮,用舌头舔舐,能尝到一种被唾液淀粉酶浸润的鲜肉的腥甜。头发分叉越来越严重了,一条条细小的发丝被拉扯成一朵朵枯黄色的干花。西服好像比上个月更紧了一些,上衣下摆被小腹撑开像所船帆。办公室里的白炽灯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子,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裤,黑色的沉默,像不像灵堂?


12/100 gallus

gallus在bartender旁边,是一家日式酒吧,面积不大,只有老板一个人调酒,老板和那个固定的服务员都是东北人,说话很逗,gallus是我目前去过的最时候下班去坐坐放松的酒吧。人少,清净,服务员和善,氛围轻松,有段时间几乎每天下班就去喝几杯,和酒吧里那个十七岁的小妹妹聊聊天,讲讲笑话,一天的疲惫不知不觉地就放下了。

11/100 澜坊

澜坊离家很近,骑车三分钟就能到,在一座很有年代感的二层小楼里。进酒吧要路过一条小巷,小巷充溢着浓郁的生活气息,盆栽栀子,脸盆,搓衣板和从房间里飘出的油烟香,打开门确实一个混搭风酒吧,不像英式,不像日式,比他们要更随性些,加了些成都的随意与慵懒。老板叫老朱,随时都精力充沛,活力满满的样子,由于店很偏僻,来的都是老客人,却夜夜笙歌,生意很好。

久违

很久没来lofter,唯一保留的习惯是每天看完ONE里面的那个小故事,今天看到一个前领导在朋友圈里说在大平台上就好好跟着老大学为人处事,在小平台上就把握机会扩充知识边界,把准备功课做好,而不是每天惦记诗和远方。我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诗和远方,突然再看到它时离它好远。从京东辞职的时候室友给我打电话,言语激动地问我,你去大理好不好,去找个客栈住下来,去爬山啊,去很远的地方啊,言辞间甚至有失逻辑,好像辞职的是他不是我,好像我的辞职可以让他一些埋藏在深海的东西找条缝隙钻出来。然而从京东离开后的我只是又找了家公司开始了更繁忙更平乏无味的工作而已。谁能想到那个发着低烧不顾青旅所有人劝阻一定要背着帐篷去海拔超过4500+的帕米尔高原看冰川的小姑娘,现在每天穿着黑色高跟鞋跳小苹果,想想着实讽刺,却也太真实。


10/100 公社

第一次去是跟一个很一个挺帅也很有品位且有钱的男生,那晚一点过,工作日,我想喝酒,他就带我去了公社。是家餐吧,气氛轻松到让人沉迷,酒需要自己拿着篮子挑,杯子也是自己挑。之后但凡和朋友喝酒,都是去那儿。

9/100 bar tender

我很喜欢像现在这样微醺的自己。只是觉得七夕该过个节日,在家想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挑到了一个满意的酒吧。 微醺后的我在想。我明天要辞职,然后带上行李就出发,我要把我所思所想都记录下来,剪个很温柔的短发。就这样,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